０９．深夜的便利商店 (第5/9页)

直到那对情侣买完东西嘻嘻哈哈地离开後，两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，解除了警报。

    「……好险。」张银萤心有余悸地拍拍x口，「还好不是同班同学，虽然这个机率很低。」

    「再小的可能X都要预防，要是我们这副模样被看到，明天学校论坛大概会爆炸。」

    丁泰扬也松了口气，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和张银萤。

    邋遢且毫无气质。

    但很真实。

    张银萤用筷子戳着泡面碗里剩下的汤，眼神变得有些迷离。

    「呐，冰山。」

    「g嘛？」

    「我觉得我快要忘记原本的自己是什麽样子的了。」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，混杂在便利商店冰箱运转的嗡嗡声中，听起来有些脆弱。

    「每天早上醒来，第一件事就是想今天要穿什麽才符合人设，出门前要在镜子前练习笑容。到了学校，每一句话都要在脑子里过滤三遍才能说出口。我有时候都分不清楚，到底哪个才是我。」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丁泰扬，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JiNg明，只有深深的疲惫。

    「你说，我们这样演下去，真的有尽头吗？」

    丁泰扬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Si鱼眼下面那圈淡淡的「鱼塭」，那是为了维持成绩和人设熬夜的痕迹。

    看着她嘴角没擦乾净的番茄酱，那是她现在唯一能放纵的证明。